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扫帚精姐妹

来源:百科故事网时间:2016-12-31 20:20:49

秦王川北端有一大片石山,川里人称它为北山。北山脚下,早年住着一户关外的人家。不知啥时候,这户人家悄没声儿地搬到别处去了,只剩座破落庄院任风雨吹打。墙头屋顶,长满了绿色的蕾苔;屋子没门没窗,早已成了鸟雀的乐园。南来北往的过路人也把它当作临时客栈。

那年,一个老盐客领了两个儿子去北山贩盐,大的叫庄娃,小的叫二娃。当晚父子三人行得迟了,前后不着村庄,便把驴车吆进了这座庄院。收拾停当,爷儿仨卧在破土炕上抽旱烟,闲聊天。正说在兴头上,老盐客停住抽烟,说:“娃娃们,院子里有人来了。”

果然,一阵细碎的脚步响,门口进来两个黄裙黄鞋黄头巾的年轻女子,腰系粉红绸带儿,一样的美貌,一样的装束,细条条的,水灵灵的,露着细白的牙齿浅笑。两个少年盐客看傻了眼,张着嘴不会说话了。老盐客发话问道,说:“两位姑娘从哪里来,有啥见教?”

站在前面的女子笑道:“嘻嘻,没见过这般无礼的人,明明是白住人家的房子,把主人反当客人问,好没道理。”另一个随声道:“真叫鹊巢鸠占,我们的屋里咋能叫这种野客容身。”

老盐客赶紧下炕,躬身施礼,笑脸相答:“两位大姐有话好说。我们见这屋子家道破败,并不见有人出入,咋说你们是主人呢!要真是这话,两位大姐请多行恩惠,出门人不求安稳,只图方便。好歹借宿一晚,明早就行。”两女子笑道:“这么说还像个话,就留你们住一晚也不妨。”两人交换一个眼色,对视而笑。一个女子说道:“不过,老人家,你要照看好你们的毛驴儿,半夜叫起来,我们害怕哩!”老年盐客想了想,就起身到圈里去,给驴儿添了草料,躺在草堆里睡下,拉起了呼儿。

姐妹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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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晚月明如水,星光灿烂。两个年少的盐客睡在一屋。半夜,弟弟二娃翻身时,看见门口走进来一个人影,细细辨认,见是傍晚说话的那女子。二娃装着睡熟,半闭眼不做声儿。那女子悄悄凑过来,俯在二娃耳边轻轻说:“官人家,我有事相求,你来搭个手!”二娃不由自主地跟了那女子出去了。

那女子把二娃带到一间破败的磨房,叫二娃坐下,拿一块油烙的锅盔给二娃吃,甜言细语对二娃说:“我是这庄院的主人,叫柳翠,姐姐叫秀姑,爹妈死了撇下我们姐儿俩,相依为命。官人家,你要是不嫌奴家丑,我情愿给你铺床扫炕,服侍你。”柳翠说到此处,显出羞答答的样子,不再言语。窗上透进一束月光恰好照在柳翠脸上,越发妩媚可爱,只是低了头站着不语。二娃脸上烧一阵,凉一阵,心里似揣了个兔子直扑腾。这样站了一会儿,柳翠问二娃家世生平,多大岁数?二娃把自己的名姓家世都如实告诉了柳翠,柳翠说:“二娃,我看你人忠厚,又诚实,今晚我们就做了夫妻吧?”二娃此时恍恍惚惚,被柳翠推在屋角的草地上,当夜恩恩爱爱,做了夫妻。

第二天早晨,老盐客从圈里起来,走进北屋,叫醒庄娃,却不见了二娃,两人以为二娃出门去了。等了一会儿,不见回来。老盐客问庄娃,庄娃也不知道。两人在院子里到处找转来转去,最后发现二娃睡在磨房的草堆上,嘴里吃了满满一口泥,全身沾满了草芥。叫一叫不醒,推一推不应,喊了半天,二娃才渐渐睁开眼睛:脸色浮肿,眼皮发青。老盐客急忙在二娃的人中上掐,问二娃啥时跑到磨房里的?昨夜发生了啥事?二娃掉了魂儿似的发呆,啥也不知道。老盐客赶紧抱起二娃放到北屋炕上,点火烧些自带的水,给二娃洗了鼻眼,又泡些锅盔喂给二娃。一整天,二娃躺着起不来,又赶不成路,老盐客急坏了,吩咐庄娃守着兄弟,自己出门找人去了。

庄娃依着爹爹吩咐,守在炕头。天黑了,门外渐渐模糊起来,月光又爬上了窗台,庄娃胆儿大些,始终没打瞌睡。他给兄弟喂了些馍,安顿二娃睡好,忽然听得院子里有脚步声,循声看去,昨晚见到的那女子又出现在门口。那女子径直走过来,对庄娃说:“你兄弟得病我能医治,你跟我来。”庄娃听说她能给兄弟治病,自然高兴地跟了出去。

那女子照样把庄娃带进磨房里,说:“我知道你叫庄娃,对你说,我叫秀姑,我妹妹叫柳翠。昨晚我妹妹已经和你兄弟做了夫妻,他们现在还在洞房里呢!天教你们弟兄两个来我家做招女婿,这是天赐的良缘。你要是娶了我,吃粗饭,喝淡水,我也情愿。”庄娃听了,抬起脚就走。那秀姑一把掇住庄娃,如同栓了绳子,挣也挣不脱,甩也甩不开。庄娃看时,这秀姑眉眼倒竖,目光逼人。怪了,庄娃脱不开手,喊不出声,糊里糊涂被秀姑拉过去,也做了夫妻。

将近五更时分,老盐客回来了,领着一位老汉。那老汉七十多岁,须发皆白,耳不聋,眼不花,说话嗓门吓人。两人进了屋,炕上只躺着二娃,庄娃又不见了。老盐客急忙跑到磨房一看,庄娃光条条地在草上躺着,与前夜二娃的情状一样。老盐客抱住儿子就放声大哭:“天啊,这是中了啥邪了?我好端端两个儿子都成了啥样子!”

那老汉闻声赶来,拉起老盐客,叫他不要急,声称自有妙法,能叫他两个儿子立时复元。那老汉吩咐盐客把庄娃抱到炕上,从怀里掏出一叠纸符,在两个小盐客的头上绕了几圈,口中念念有词,然后在纸上啐一口唾沫,点着烧了。那老汉道:“你跟我来。”盐客跟着那老汉在北屋的炕洞前站住,盐客莫名其妙,站着不敢动。只见那老汉拿起一根棍子往炕洞里一搅,咕噜噜滚出两把扫帚疙瘩。盐客惊问:“这是啥?”那老汉并不答话,掏出火燫打火点着一堆草,把那两个扫帚疙瘩扔在火中,“咝”的一声,冒出两股青烟,同时闻到一股糊焦味。

那老汉拍一拍手,笑道:“好了,没事了,这是两把扫帚。早先主人搬家的时候,把这东西扔在炕洞里,几十年日修夜炼,如今变成扫帚精了。这妖孽虽说成不了大气候,却能害人。今日老夫把它除了,你们可就平安无事了。走,看看你的儿子去!”来到北房,见两个少年盐客如同刚睡醒的一样,揉揉眼睛,上了炕来。那老汉和老盐客问起两夜的遭遇,两人都全然不知。盐客跪下谢恩,那老汉哈哈大笑,扶起盐客,出门去了。

盐客爷儿仨再没敢逗留,打点行李,拉出毛驴车儿,没等天亮就离开了那座破烂的庄院。以后,那座庄院再没出过啥怪事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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