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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程师的拇指

来源:百科故事网作者:〔英国〕阿瑟·柯南·道尔时间:2018-04-04 01:25:49

福尔摩斯与我交往甚密的这些年里,所有提交给我这位朋友解决的案件中,只有两件是经由我介绍的——一件是韩舍利的拇指案,一件是魏布顿上校的发疯案。虽然后者能给敏锐而独到的旁观者一个较佳的思维范畴,但另一件案子,它开始得如此奇特,细节又如此的戏剧化,因此似乎更值得记载,虽然它并没让我的朋友尽情施展他那无往不利的侦探推理方法。这故事,我相信,已经不止一次在报上登载过,但是,就像所有此类的报道一样,当整个故事变成了半栏文字刊登,它的效果就远不如事情在你眼前慢慢展开那样,每一个新发现都能提供一个新线索,其中的暧昧不明之处逐步澄清,最终才让整个事实呈现出来。这事情发生时,给了我很深的印象,以致相隔两年时间我仍记得一清二楚。

我现在要叙述的这件事情发生在一八八九年夏天,我婚后不久。那时我又回到民间的医务工作,终于把福尔摩斯一个人丢在他贝克街的寓所里,但是我常去看他,偶尔甚至说服他放弃狂放不羁的脾气而来我们家做客。我的医务日增,而且正好住处离帕丁顿车站不远,因此我有一些病人是站里的工作人员。其中一个,我医好了他缠身已久的痛苦痼疾,他毫不厌烦地宣传我的医术,并且努力把每个他能影响的病人都介绍到我这儿来。

一天早上,快七点时,我被女佣的敲门声叫醒,她说有两个由帕丁顿车站来的人在诊疗室等候。我匆忙起身穿衣下楼,因为根据经验,我知道铁路方面的急诊极少是小事。我下去时,我的老朋友,那位被我医好的车站人员,由诊疗室走出来,并将门在他身后紧紧关上。

“我把他弄来了,”他悄声说道,伸出拇指朝肩后指了指,“他还好。”

“他怎么啦?”我问道,他那样子让我觉得好像有什么古怪东西被他关进诊疗室一样。

“是个新病人,”他悄声说,“我想我最好亲自带他来,那他就溜不掉了。他就在里面,安然送达。我得走了,医生,我还得值班,就跟你一样。”这个总是替我带来委托人的忠实家伙说完就这么走了,连让我谢他的时间都没有。

我走进我的诊疗室,发现一名男子坐在桌子旁边。他穿着一套很平常的杂色呢西装,一顶软料帽放在我的书上。他的一只手用手帕包扎着,上面血迹斑斑。他相当年轻,我想不会超过二十五岁,有一张强健而结实的脸,但脸色十分苍白,给我的印象是一个遭受到极大打击的痛苦之人,他必须以他全身的力气来抑制。

“很抱歉这么早把你吵醒,医生,”他说,“但我夜里出了个很严重的意外。我是今早坐火车来的,在帕丁顿车站下车,我问他们哪里可以找到医生,一位热心的先生很好心地把我带到这里。我给了女仆一张我的名片,我看到她放在旁边的小几上。”

我拿起名片看了一眼。“维克·韩舍利先生,水力工程师,维多利亚街十六号a四楼。”这就是今早这位访客的名字、职业与地址。“抱歉让你久候,”我说着,一边坐到我的办公椅中,“据我了解,你才坐了一整夜的车,这本身就是一件十分单调乏味的事。”

“噢,我这一晚不能算作单调无聊,”他说着笑了,以一种十分尖昂的音调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,靠着椅背的身体左右摆动着。我凭医生的直觉警觉到他这样的笑声不妙。

“停下来!”我叫道,“集中自己的精神!”我从热水瓶中倒了一杯水。

但我的叫声毫无效用,他已陷入歇斯底里的状态,这是一个性格强烈的人在遭受某种重大危机之后的自然反应。不久,他又回复了平静,但看起来十分疲乏、苍白。

“我让自己出丑了。”他喘息着说。

“一点也没有。喝下这个。”我加了点白兰地在水里,他惨白的双颊渐渐回复了血色。

“这样好多了!”他说,“现在,医生,或许你能费心看看我的拇指,或者应该说我拇指本来所在的地方。”

他解开手帕,伸出他的手。看着它,连我这样神经坚强的人都不由得战栗起来。那只手中仅有四只前伸的手指,一个可怕的血红海绵样的断面在原来大拇指的地方,原来的大拇指已连根断了。

“上帝!”我叫道,“这是一个很严重的伤,一定出了不少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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